梁朝正與李菲是享譽國際的知名考古學家夫妻
在他們的土鏟下發現的神秘古蹟不計其數,他們所代表的權威威震全球,可惜在一次挖掘出回教聖獸雕像的考古活動之後,不幸雙雙墜機身亡!人們傳說著是布拉格的詛咒造成的!

布拉格:女人頭、驢子身、孔雀尾,是穆罕默德悟道期間,帶他往返人間與天堂
之間的使者,充滿傳奇與詛咒。

而他們唯一的兒子,被祖父撫養長大,心醉於父母的考古成就,決定獻身考古世界,卻發現自己所謂的父母其實並無後代,而所謂的祖父,竟然與阿拉伯聖獸有著
驚人關係?!

阿拉伯聖獸
我的名字叫做梁思己,不知道為什麼父母幫我取了這個名字,可能是叫我要時時不
忘‘思’考自‘己’的過失吧。
還好不是叫‘自思’,不然大家一定會認為我是一個很‘自私’的人。

不過我的父母再幫我取了這個名字之後的第五年,也就是我五歲那一年,有一次出國
洽公時,乘坐的小飛機遇上大亂流,結果失去控制撞上山壁,整架飛機爆炸,炸個粉
碎,連飛行員一共三人的屍體到現在還找不到。

雖然父母死的時候我已經五歲了,但是我對父母一點印象也沒有,都是透過爺爺說
給我聽之後才曉得的,爺爺說我父母是世界上極為有名的考古學家,曾經挖掘出不
少十分珍貴的歷史古物,但最轟動和喧騰一時的,莫過於在墜機前夕挖出的回教聖
獸 --- 布拉格石雕。

布拉格與捷克首都布拉格一點關係也沒有,只是譯音一樣而已。
布拉格出現在回教故事中,是一隻女人頭、驢子身、孔雀尾的宗教聖獸,傳說它曾
在穆罕默德悟道期間,每晚載著他上天堂與阿拉會面,算是一種連絡天上與人間的
聖獸。

基本上,這個石雕充其量只能算是藝術古物,歷史價值並不高,但為什麼受到大家
這麼讓熱切的關注。
原因就在於它的神祕與充滿詛咒的傳說。
在挖出這個石雕的附近有一個叫做阿巴斯的綠洲小村,就流傳著這個地方充滿寶
藏,但若有人真的膽敢去挖,就會觸怒阿拉,而派布拉格降罪給那個人,不是得到
怪病,不然就是離奇的死亡。

我的父母在開挖前,也曾受到阿巴斯村民的提醒,但是他們還是執意開挖。

或許因為這樣,而導致了後來的撞山身亡。

無論如何,逝者已矣,說再多也沒有用,只能說這個天地間還是有一股我們無法
了解的力量存在的。

未來若有時間,我還是希望到中東去看一下那個神秘的石雕像。

爺爺在父母去世之後,就負起我的重責,他從不打罵我,只會細心地分析道理給
我聽,什麼事都要我好好思考後再做決定。

他在市公所上班,從我有記憶以來,都是他先牽著我上學,然後他再去上班,
睡覺也是,他永遠都是等我睡著了,他才睡。
大學畢業之後,因為不知道要做什麼,所以就聽從爺爺的建議, 去考公務員。
大學畢業之後,因為不知道要做什麼,所以就聽從爺爺的建議, 去考公務員。

或許我天生就是公務員的命吧,別人說很難考的公務員考試我竟然一考就上,而且
很幸運的分發到以前爺爺上班的市公所。

不過由於我的個性不喜歡被人覺得我靠關係,再加上爺爺在我確定分發時曾告訴我
不要跟所裡的人說他是我爺爺,免得別人認為我在套關係,所以工作到現在,我從
來沒有說過。

其實我蠻喜歡這樣平頭競爭的感覺,因為靠特權的人往往會讓人覺得是沒才能、沒內容的廢物。

爺爺在十年前就已經退休了,不過一些退休金加上一些勞保金也夠他把我養到這麼大了,但是,算一算,爺爺的積蓄也應該花的差不多了吧。

不過沒關係,我陷在已經在工作了,收入也應該夠我們爺倆生活了。

爺爺臨老不僅遭遇喪子之痛,還得打起精神教養我,真是辛苦他老人家了,您放心
吧,爺爺,我一定會好好報答您的養育之恩的。

雖然我現在是一個朝九晚五的公務員,但是,我胸口的考古之血卻無時無刻地在
沸騰著,或許是從小聽爺爺說過太多爸媽的考股市積了吧,我總是夢想著有一天
會挖出一座最具歷史意義的古蹟,讓全世界隻到虎戶無犬子。

不過這個夢想我從來沒有說過,至少沒對爺爺說過。

因為爺爺雖然常跟我說父母的豐功偉業,但是在講完之後總是會補上一句:『雖
然你爸媽在考古上的成就傲人,但是,也是因為這樣才死的這麼早,所以,我在
失去兒子跟媳婦之後,不希望連孫子也失去,因此,希望你以後爺碰這個行業。』

就這樣,雖然我會看考古的書,卻從來不給爺爺知道,連大學也是餵了部讓爺爺失望
才棄考古系選經濟系。
由於考古的知識我是自修的,所以剛開始一些基本知識雖然還蠻能了解的,但是
當越讀越深的時候,就有越來越多地方不知所云了。
剛好在我讀書遇到瓶頸的時候,有一回看報紙時,發現一篇報導T大的一位楊思齊教
授再台灣東部挖出一大片的史前石棺的消息,這位楊教授是國內屬一屬二的考古學家
,出版過不少本的考古教育書籍,其中大部分我都有看過,因此早就對他有崇敬之心
,所以當下決定要向他親近、學習。

之後,只要是他開的課,要事我有控一定會去旁聽,並且順便問問我在自修考古時所
遇到的問題。

久而久之,我們便熱絡起來了,有一天下課的時候,我們一起走到停車場,,途中
,他突然說:『我覺得你很像我的一位老友,不過你應該捕可能是他的兒子。』

我好奇的問他:『您說的是哪一位?』

他於是說:『我的好朋友就是二十年前墜機身亡的梁氏夫妻,他們也是極為知名
的考古學家。雖然檢察官調查時是說飛機遇上亂流,不過大家還是覺得是他們挖
出的石雕所帶來的詛咒造成的,他們挖出的石雕就是‧‧‧』

我知道我這樣說很沒禮貌,但是我聽到這裡時在忍不住了,我激動地說:『是布拉
格,女人頭、驢子身、孔雀尾的聖獸,對不對?』

楊教授一聽,眼神中透露出讚賞,笑著說:『連這都知道,不錯,孺子可教。』
我說:『老師,我知道這個並不是因為我用功地看資料,而是你說的梁氏夫妻正是
我的親生父母!』
楊教授聽完,臉上寫滿不可能的表情說:『不會吧!你父母叫什麼名字?』

我說:『父親叫梁朝正,母親叫李菲。』

楊教授聽完臉上還是充滿咤異的表情:『可是從沒聽他們說過他們有小孩啊?若有小
孩,身為好朋友的我不可能不知道啊?』

他沉吟了一下,又問:『那你是怎麼長大的?』

我答道:『我是爺爺帶大的。』

他驚訝的說:『不可能啊!你父親從小就是靠他媽媽帶大的,你的爺爺照朝正曾告
訴我的,應該是在他10歲的時候就肝硬化去世了啊?!難道朝正騙我,問題是這種
事她騙我幹什麼?』

對話到這裡,我有點不高興,所以沉默不語,沒再說話。

楊教授似乎也看出我得不高興,於是打圓場的說:『可能是時間過太久,我有點記錯
了吧?不然這樣好了,朝正,也就是你爸,有個雙胞胎哥哥.........。』

我一聽,驚訝地答道:『雙胞胎哥哥?!怎麼我爸爸不是獨生子嗎?』

楊教授答道:『不是,上次你父親葬禮時,他的雙胞胎哥哥有來,跟他長的一模一
樣,那時,他有留聯絡地址與電話給我。』

他邊說邊從提袋中拿出一本行事曆,找到他要的電話地址指給我看。
『你看,他的名字叫做梁朝義,偌,我抄給你他的地址電話,看你要不要找個時
間去找他?』
這時候,我只感覺腦中有一片轟轟轟的巨大聲響在吵鬧著,連接下來楊教授走
了我都沒發現。
大約過了五分鐘吧,我才慢慢地恢復意識,走到我的車子旁邊,打算從口袋中
拿鑰匙打開車門時,摸到一張紙,我把它拿出來看了一下,上面寫著梁朝義三個字
,下面是電話地址。

梁朝義
〈03〉3627800
桃園縣八德市向上路849號2F

此時我看了紙張一眼,又把它放進口袋。
我發動車子,沿著平時熟悉的路開回家,開車只是下意識的動作,直走,轉彎
,紅綠燈,停下來。
我的腦袋就好像收音機被按了重複鍵一樣,一直重複著一句:『雙胞胎哥哥,
不會吧?為什麼爺爺沒有告訴我,這種事他幹嘛要隱瞞我?爸爸的雙胞胎哥哥不就
是他的兒子嗎?為什麼要騙我?』
在這一連串的問句大概重複了一百遍之後,我的腦袋又冒出一句號好像是答案的話:『或許我只是一個可憐的孤兒,而爺爺是一個有愛心但孤單的老人,而某年某月某日,他在街上看到我,覺得我很可憐,於是就把我帶回家養大我,而我爸媽的事
,或許是他怕我難過才編出來的.........』
可是,這個好像答案的話,又立刻被推翻了,『可是,連楊教授都說我長的跟爸
媽很像,我自己看照片的時候,也覺得我根本就是爸媽的綜合體。一個跟父母不相
干的人不可能長的這麼像啊.............?可是楊教授又說我爸爸跟媽媽沒有小
孩,而且也不應該有一個父親活到現在,這,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啊?』
此時我所有的思緒亂成一團,我看著紅綠燈旁那個炸麻花的攤販,我真的覺得我現在的腦袋就像一團麻花一樣,全部糾結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頭哪是尾.....。
就在我頭一團亂的時候,不知不覺車子已經開到家了,我停好了車,打開門,走
進家裡,看到爺爺坐在那看電視,本來打算問他的,但我還沒開口,爺爺就已經慈
祥地問我:『今天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是不是跟同事去喝酒呢?』

說著說著,他又起身走到到廚房,說:『如果還沒吃飽,爺爺煮麵給你吃。』

這時,我感到一陣暖意衝上心頭,快速地湧到我的眼眶,一下子,我的視線就被
淚水模糊掉了。

因為怕爺爺看到我流淚,我急忙說了聲:『不用了。』便衝到樓上的浴室內,放
了熱水,放聲大哭。

這時我的心裡有兩種感覺,一種是難過,一種是歉意,難過是我引以自豪的考古
巨擘後帶身份可能與我毫無關係,歉意是我因為別人不知真假的話而懷疑照顧我長
大成人的爺爺,我真該死...........!

洗完澡之後,我決定不管別人說什麼,我都不去理會,畢竟爺爺把我養大成人是不爭的事實,而我又何必因為那些道聽塗說的話來傷爺爺的心呢 ?

我做了一個決定,我要努力工作來孝順爺爺,讓爺爺以有我這個孫子為榮。

就在我決定要努力工作的時候,剛好我們市公所最近推動了一項農村新改造計畫
,但因為農村老人家溝通不良,因此推行到現在,已經換了五個執行人。

現在這個第五個執行人還是擺不平,甚至前陣子還發生火爆的衝突事件,情形很
棘手。

發生火爆的衝突事件後,這第五個執行人跟我聊天時,拼命地抱怨,說他身心俱疲
啦,覺得做得很痛苦之類的..........。

等他霹靂啪啦抱怨了一大堆之後,我說了一句:『讓我來吧!』

他聽完之後,眼神中射出希望的光芒說:『你是說真的嗎?』

我說:『真的,我想試試看。』

他高興地說:『太好了,我可以解脫了,可是..........。』

 我看出他的猶豫,我於是說:『沒關係,你不需要開口,我來去跟科長說,我來
去跟科長說,我會說我最近經手的事較少所以想試試看,不會影響到你的。』
於是,我接下了這個別人視為燙手山芋的case了。
我分析,會發生衝突應該市双方的認知有差異,而我的工作應該是找出這個差異點,讓它離雙方的認知近一點。

於是我實地地去探訪美一個個案,剛開始也受到不少冷嘲熱諷,但是久了,他們知
道我是誠心想解決問題,也就比較肯合作,說到頭來,不就是錢的問題。

然後我翻遍所有補助條文,所有能補助的款項我全幫他們申請了,甚至有些不識字
的老人家,表格還是我填的。

就這樣過了三個月,這些老人家也拿到了一筆不算滿意,但勉強可以接受的補助款
,於是也就答應讓步妥協了,所以這個問題也算是圓滿落幕了。

這個拖了兩年,換了五個執行人的計劃,在我的手上以三個月的時間便賓主盡歡的
解決了,為此,科長還特地請我吃一頓昂貴的義大利菜。

席間,科長稱讚我説:『你這股衝勁在公務員中真是很少見,希望你可以可以繼續這麼下去,我很看好你。』

我答道:『哪裡!』

他又說:『其實也不能怪其他人沒衝勁,說實在的,公務員這種朝九晚五的規律生
活,真是會把人的鬥志都給磨光,唉,公務員做超過十年,真的就是在倒數退休的時
間而已。』

接著他又說了一大堆什麼就是不怕裁員的心態,才會在國營事業開放民營後,被打
的潰不成軍,┘虧損年年昇高等.............。

在一長串的萬年科長的抱怨之後,他又問了一個比較有意義的問題:『你家住哪裡
?』
我答:『住這附近而已。』
他又問:『那你家有什麼人?』

我答到:『就我和爺爺二個人。』

他答:『喔~~~,那你爺爺在哪裡高就?』

我想現在這種情形把爺爺說出來,爺爺應該也會覺得很光榮才對,所以我就說:『
其實我爺爺以前也是在我們市公所工作的,不過十年前就退休了。』

我的主管聽了之後,問道:『是喔,那他是哪個部門的呢? 』

我答:『他是稽核科的。』

他說:『喔,稽核科的我比較不熟,那,他貴姓大名呢?』

我說:『他叫梁自得。』

他說:『那還真是沒聽過,反正這市公所二、三百個員工,我也很難每個都認識,
所以沒聽過也是正常的。』

接著,就在一堆枯澀無聊的問答中,結束了這次的餐敘。

這個禮拜上午,我本來要去上楊思齊教授的課的,但是他臨時有事,所以要調課,
於是我又回到了家。

經過上次楊思齊教授說了那件事後,我有一個月沒去上他的課。
但是我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沉澱之後,我決定還是繼續上他的課,一方面是撇開那
件事不說,我真的漫喜歡上他的課的,講的內容有創新,表達方式發人深省。

況且,不論我父母是否真的是考古學家,我想我都還是會繼續研究考古的,況且把
它當興趣比當繼承衣缽容易多了。
我回到家,爺爺已經出去了,於市我洗了個澡,洗完以後不知道要做什麼,於是跑到爺爺房間裡,坐在他的書桌前。
爺爺的書桌很簡單,一個檯燈,還有一個相框,裡面有一張爺爺抱著小時候的我
的照片,但是可能是時間太久了吧,我的臉有點糢糊,於是我把相框的玻璃擦了一
擦,但仍然很模糊,我於是把相框後的夾子扳開,想把照片拿出來看,沒想到爺爺何我的照片之後,還有另一張比較小的照片,我好奇地把它翻過來看。

其實應該說這是一張很普通的照片,因為就是爺爺的獨照,但是其中有一個奇異之處,就是爺爺站的地方大概是照片的1/2,另外的1/2是空白的。

真是奇怪,依班我們在照相的時候,不是都會較被照的人站中間嗎?這個照相的人在搞什麼?

或許這個人比較土,以前從未用過相機吧?又或許他手歪了也說不一定?

我就這樣拿著照片不斷地在研究為什麼會拍成這樣,研究一陣子之後,我就開始做白日夢,我看著窗外七月的藍天白雲,火熱的台陽,於是幻想我線在躺在葡萄牙的白色沙灘上,喝著果汁,海風徐徐吹來,沙灘後方是一整排白色的房屋,多麼有熱帶
風情,這時候一定要配上basanova的音樂才行..........。

就在我沉醉在幻想中的時候,不經意地往我手上的照片看了一下,沒想到,我看到的畫面,頓時使我從幻想中清醒過來。
我看到什麼?我看到爺爺身旁原本空白的那右1/2照片,出現了一隻....布拉格
〈就是之前提到的那隻回教聖獸--女人頭、驢子身、孔雀尾〉,而且它的腳上還綁
著一條繩子,而繩子的另一頭則握在爺爺的右手中。
這個景象大約停留1─2秒,就在我從白日夢的情境清醒之後,它也消失不見了。

這....這是幻覺嗎?我驚駭萬分地再看了看爺爺的那張照片,恩,右1/2是空白
的啊,應該是幻覺才對呀!

但是,我忍不住看了看爺爺的右手,爺爺的右手是握著拳....ㄟ,不是,握著的手指間有空間,看起來就像握著東西的感覺,況且照片右1/2留著空白,分明就是
有東西在裡面,否則為何要留空白?

為了解釋這個疑惑,我去找了一個在做攝影師的朋友,他叫小吳,我告訴了他,
我在做白日夢時看到的景象,立刻引來一陣狂笑,他嘲諷地說,:『原來你說什麼
重要的事,就是這張靈異照片啊!你應該寄去玫瑰之夜才對,喔,不對,那個節目
已經停掉了。』

可惡,竟然這樣嘲笑我,我眼角瞄到旁邊漂亮的模特兒也暗暗地笑個不停,哼,
很好笑是吧?王八蛋!

小吳看我不說話,知道我有些生氣,連忙打圓場說:『別生氣啦,我只是覺得感
覺很嚴肅的你,怎麼會拿這種照片給我看,因為很奇怪,所以才想笑的,對不起啦
!』

我看這個情況,如果我再把布拉格講出來,那他肯定會認為我是妄想症患者,算了,我這第一步算是找錯人了 。
我於是說:『算了,我不怪你,那,打擾了,我要走了。』
小吳一聽,連忙說:『阿,要走了,才剛來ㄟ,我就知道你在生氣。』

 還講,越講我越火,我真想一拳打過去-----但是我沒有,我還是很平靜地走出他
的工作室,只不過沒說再見而已。

 我上了車,一邊聽著音樂,一邊等不爽的情緒比較消失之後,我仔細地分析了一
下,其實我看到的布拉格跟靈異照片在某種意義上,其實意思是差不多的,那麼,
我應該去找誰才對呢?

如果是拍到靈異照片,通常都會去找宗教類人士尋找答案,那像我這種應該找誰
幫我呢?

鬼至少是『實際存在』的,我說的實際存在是有根據,是人死後的靈魂變成的,但
是我這種是傳說中的怪獸啊!完全沒有事實根據,到底誰才能相信我呢?

我想了半天,突然想到我是在說白日夢的情形下撇到照片才看見布拉格的,當我從白日夢的情境中恢復時,布拉格的影像也消失了,

也就是說,布拉格的出現與我做白日夢的腦電波有某種關連? 
以前我有看過一點心理學的書,所以我知道人的腦波有四種----
貝他波:清醒、思考的腦波〈清楚的意識〉
阿發波:白日夢、幻覺〈顯意識與意識的橋樑〉
西塔波:深睡作夢、深度冥想
加瑪波:第六感

也就是說我的腦在震盪著阿發波時才看的見布拉格,但是我又可以確定它不是幻覺
〈照片中爺爺的手勢可判斷〉,這又代表什麼呢?

也許是‧‧構成布拉格的某種物質與阿發撥的某種物質相似,所以使得我的眼睛得
以接收到部落格的映像,但仍是模糊且是模糊且一閃即逝的〈為什麼呢?〉

為什麼我不能一直持續地且很清晰地看到它呢?

構成我眼睛的是.........原子,那,構成布拉格的是什麼呢?

我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來,或許我應該找一個物理學家來問一問才對吧?

可是我實在不認識什麼物理學家,我決定去找楊思齊教授求救。

趁著下課的空檔,我拉住楊教授:『教授,我有件事想請教你一下。』

楊教授問我是不是唸書遇到問題。

我說:『不是,是這樣的,恩....,我前陣子看了一些物理的書,有些物理問題
不知道可以問誰?』〈我不跟他說布拉格的事是因為我怕會很難解釋---其實我是
怕他說:『相信我,那只是幻覺而已。』

他答:『你還真用功,還會去看物理的書,恩,那你想問哪一方面的問題呢?』

我說:『恩...我想問一下關於原子之類的問題。』

他答:『原子....恩,你可以去找何道雄教授,他也在本校教書,是專攻量子力學
,或許他可以解答你的疑問。』

然後,我上網查了一下何道雄教授的課表,打算找一個我有空的時間去找他。

九天後,我在t大的共同教室見到了何道雄教授。

一番自我介紹之後,我就開始向他提出疑問和我的看法〈前述關於阿發波那段〉,
並把照片拿給他看,他在仔細地聆聽我的話之後,並沒有露出嘲笑或輕蔑的表情,
而是沉思了一陣。

這時我有種莫名的感動,終於有人聽懂我的話了。

然後他開口說:『基本上腦電波是由電子組成的,而你這張照片不太可能由電子
組成的吧--否則就會電人了,但你說你是再做白日夢時看到那隻什麼...喔對,
布拉格,也就是你的大腦就如同平常看到東西那樣的把它表現成視覺,就像一部
機器你只要依平常流程,給它能接受的原料,它都能把它作成成品,它並不會去
管你的原料來自何方,性質是什麼。』

他接著又說:『也許這照片上構成幻影的部分有某種物質能影響你此時的視覺,而
產生出它所要你看到的景象...,也許是種新物質也說不一定,你的照片能借我研究
看看嗎?』

我馬上說:『樂意之至!』
他說:『那好,如果我有什麼發現會通知你!』

之後我們交換電話之後就分開了。

幾天之後,何道雄打電話給我,要我過去一趟。

當我到達他的辦公室時,他跟我說,他做遍了所有檢查,還是沒有辦法顯現出布拉
格的影像,所以幫不上我的忙了。

當我聞此惡耗,雖然覺得十分失望但還是勉強擠出微笑說:『沒關係,真是麻煩你
了。』

何教授看到我失望的表情之後,安慰似地說:『或許你可以從這各照片上的人〈我
沒有告訴他那是我爺爺〉查起,可能會有答案。』

我低著頭嗯了一聲之後,就向他說再見了。

其實這幾天我想了很多,若證實而且可以清楚看到布拉格又怎麼樣?那只是讓爺爺
是誰、我是誰的問題更明顯而已,若不能證時又怎樣?難道就因此證明爺爺跟我說
的全都是真的嗎?

或許,事到如今,我已經不能再逃避自己的身世之謎了,不管結局會是如何,至少
它是一個事實,而不再是個捏造出來的故事了。

我思考著從楊思齊教授事件到現在所發生的一些事情,想從裡面找到一些線索,想
了半天,我想我可從兩方面查起。

一是先從市公所的人事檔案調查。

二是去找楊教授口中我爸爸的雙胞胎哥哥。

趁著隔天上班的空檔,我跑到人事部門找一個欠我五千元的同事,叫他幫我查爺爺
的檔案,雖然他手邊還有工作,但礙於還欠錢的理由,所以只好先幫我查,但是他
怎麼查也找不到梁自得這個人,就算同名,照片、資料也是不同人,就這樣查...
,查到市公所剛成立的員工檔案也還是沒有,查到後來,他沒好氣地說:『再這樣
查下去,可能回查到清朝的資料。』

我想,查到這裡,就沒有必要再查下去了,因為我今年30歲,從5歲到12歲〈國小
畢業〉都是爺爺帶我上學然後再去上班的,而他退休10年,也就是說我至少可以
確定我5歲到20歲,爺爺都是在市公所上班的。

如果連市公所成立初期〈五十年前〉的資料都找不到的話,就證明他是騙我的。

我於是叫他別再查了,向他說聲謝之後, 我回到了我的座位。

其實這是意料中的事,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我想我應該繼續下一個調查才對

不過上次楊教授給我的電話地址已經因為我的一時激動而被丟到馬統裡沖走了,所
以只好在去找楊教授了。

拿到電話地址後,我見了這個我應該稱之為叔叔的人。
見到他之後,我驚訝於他與照片中爸爸的相似,表明來義之後,得到的訊息與楊思
齊教授告訴我有關父親的訊息相去不遠,只不過這些話由他口中說出更有確定感而已

 結束會面之後,我已經可以確定自己不是梁朝義夫妻的小孩〈雖然早有心理準備
,但還是有一點難過〉,而現在還有幾個問題待釐清:

一 我明明就不是梁朝義夫妻的小孩,為什麼長得這麼像?而爺爺與梁朝義也有幾
分神似。

二 我和爺爺是什麼關係?是真的有血源關係還是只是領養的關係?

三 爺爺是誰?為什麼會有那張照片?

而這些問題的答案都必須要從爺爺身上才能找到。

自從我發現照片那天,爺爺就跟我說他要去朋友家裡住幾天,所以到現在都還沒
沒回來。

現在只有等他回來再說摟。

其實當我在思考這些問題時,有一絲對不起爺爺的聲音在心裡響起,但是我真的不想這麼欺騙自己下去。

但是不論如何,我都希望部會傷害到我和爺爺的感情,因為畢竟30年來爺爺對我的愛是假不了的。

結果隔天爺爺就回來了,雖然還是像平常一樣地吃飯聊天,但總有一股奇怪的氣憤圍繞我們,不知道爺爺有沒有感覺到?或許有一點吧 !
晚飯沒多久我就上床睡覺了,其實我並沒有睡,只市關了燈在想事情。
大約半1.2點的時候吧,我聽到爺爺的房門打開了,ㄟ,他好像要出去了,我直覺
其中有古怪,所以準備要跟蹤他,等他出了大門之候沒多久,我也開了大門跟在他後面。

我跟著他來到一個靠近山邊的一大片草地上〈離家不遠〉,我藏在一棵樹後面,
樹不大,不過這附近沒路燈,黑漆漆的,爺爺應該看不到我才對。

然後他站定在一個地方大約5分鐘之後,手就緩緩的抬起來〈為什麼我看的見,因
位我有一個夜視望遠鏡〉,感覺好像來來回回地揮動,就好像.....,對了,就好像
我在摸我家小狗那樣,好像在摸什麼,問題是他的旁邊什麼都沒有啊.......,難道
爺爺鬼上身啊?

然後他突然併出一句:『出來吧,不要再躲了。』

我嚇了一跳,不會吧,這麼黑他不可能看到我ㄚ,難道是剛才跟蹤時露出馬腳,
唉,我真不是當特務的料....。

我話都還沒說完,爺爺就說:『被你發現了,其實我是擔心你的安全才.....。』

我話還沒說完,爺爺就說:『你想要的答案我現在就給你。』

『什麼答案?』

『身世之謎的答案!』

我驚訝地說:『你怎麼知道我要問?』

他說:『我什麼都知道!線再先讓你看一樣東西。』

然後他將手放在我的頭上,並要我閉上眼睛。

我閉上了眼,感覺有一股波動從爺爺的手中傳到我的腦中,大約過了十分鐘之後,爺爺要我睜開眼。

接下來我看到的影像我ㄧ輩子都不會忘記,我看到了一隻活生生,大約有兩公尺
高的回教聖獸布拉格!

當那隻布拉格頭部的女人向我望過來的時候,我嚇的躲到爺爺的後面說:『不要
看我!』

爺爺摸摸我的頭叫我不要怕,然後要我站好,並說今天晚上他會把所有問題的答案
都交待清楚。

他說:『以下我說的話,或許你會覺得很難置信,但是這就是事實,你也看到了,
一隻怪獸活生生地在你面前站著,再怎麼怪異,它都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他接著說:『其實我是來自一個與你現在住的世界重疊的另一個世界!』

 我問:『那不是陰間了?』

 他說:『看起來好像是,其實不是,你的世界的人死候靈魂仍屬於這個世界,而與
我的世界是不相干的。我的世界與你的世界在運作上是各自獨立的,完全不會互
相干擾,但卻又彼此重疊在一起。』

 他說:『這要追溯到人類開始有文化活動的時候--- 例如原始人開始在食器或壁上怍畫或衣服上開使有花紋時,也就是人們開始從事一些與維持生命無關,但與提昇
精神有關的活動。當從事這種活動的人越來越多,在他們晚上睡覺的時候,白天用不
到的潛意識變成為電波,散佈在空中,彼此作用撞擊,久了,就產生了一種新物質
,而這種新物質又不斷彼此作用重擊,進而產生了我那各世界的許多生物,進而產
生了我那個世界的許多生物,而我就是那個世界的一種智慧生物。』
我說:『是那個世界的人類嗎?』
『若用你可以理解的話來說應該可以稱之為人類,但是我們的形態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無法理解的。』

『既然你們那個世界是由人的腦電波撞擊構成的,那照理說我們應該看得到你們
,你們也應該看得到我們才對。』

『雖然構成我們的是一種全新的化合物,但其實與你們的潛意識物質仍有幾分相似
,所以你們這個世界的人若願意或應該說市有辦法用到你們那90%為開發的潛意識,
就可以看到我們;同樣的,若我們世界的生物能夠開發他們那10%未開發的潛意識,
同樣也可以看到你們。』

『那爺爺你是那開發了10%潛意識的生物嗎?』
『沒錯!』
『但是你怎會有一個我們這個世界的身體呢?』
『就是在我發現你們這個世界之後 ,從我的腦中找出一個可以製造你們這個世界
生物的方法,其實這些方法原本就存在我們這個世界生物腦中,至今我大概也做了十幾個身體了吧。』

我問:『那我父母的事是怎麼回事?』

爺爺嘆了一口氣:『這就說來話長了,先講布拉格是怎麼來的好了。布拉格是

我很多年以前在中東旅行時那時回教剛興起。』
我驚訝地說:『回教剛興起,那起碼是西元5.6世紀的事了耶....,你怎麼活這麼久,這樣起碼有1000多歲了耶....。』
他說:『但我們那個世界的時間與你們這世界是不同的,所以我現在在你們來說
頂多算中年而已....。』

他繼續說:『然後我就聽到布拉格的傳說,於是我就決定取它連繫天堂與人間之義
,做了一個,在一些時候幫我穿梭這兩個世界作一些事。』

我說:『那為什麼之前我看不到它呢?』

爺爺說:『因為布拉格我是用我們那個世界的化合物做的,你當然看不到...。』

『那為什麼現在我看得到呢?』

沒想到爺爺笑了一下,說:『別急,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他說:『然後你的父母---其實不是,挖出布拉格雕像時,可能當時所思所想都
是布拉格,所以他們的周圍就出現了一種氛圍吸引了布拉格向他們的飛機靠近,兩
種很接近的物質一接近,影響了飛行員的腦電波,而使他很清楚的看到布拉格,才
釀成了墜機的慘劇。』

『當布拉格向我表達這件事時,我感到十分內疚,之後我有去他們的告別式看了一下,得知他們並沒有小孩,所以才想要彌補一下,於是我就依照他們的外貌做了兩個
身體,一個是我,一個就是你。』

我說:『所以我有跟你一樣的構造,才能看見布拉格。』

爺爺說:『沒錯,我剛才把手放在你的頭上就是要誘導你腦中的屬於我的世界的
物質。』

『因此,你算是我的爸爸,而不是我的爺爺摟?』

『可以這麼說。』

『那我還算不算一個正常人?』

『若你繼續留在這個世界,就會跟別人一樣生老病死,因此在別人眼中你是個再正常不過的人了。』

『你現在可以選擇在這個世界生存或放棄這個身體跟我回去我的世界。』

 


幾天後,我仍然去市公所上班,而下了班,照樣回家和爺爺吃飯。

難道我選擇留下了嗎?其實也不算是,只是我和爺爺約定,在他人類身體死亡之前〈他現在75歲〉,都陪我留在這個世界,等到他的人類身體死亡時,我再決定要走還是留下。

而或許是腦中的一些潛能被開發了吧,近來我投資買股票,幾乎成功率有80-90%,所以荷包賺得很飽,因此我想多賺些錢,多體會一下這個是借得生活再決定。

嗶---,唉,真討厭,我的股票又漲了,也漲的差不多了,該是掛出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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