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世是個怎麼樣的人?
對於很多人來說,一窺前世的奧秘,是極富吸引力的事情,或許我的前世市叱吒風雲的大人物,也或許我的前世是受眾人喜愛的萬人迷,也許我現在生活的不如意,就
是因為在前世風光時,不懂得珍惜所種下的惡因......
對我來說,
我的前世,
不帶給我任何幻想,
只給予我悲傷與驅使我復仇的憤怒,,,,,,,,,,,
我今年大三,家境優沃的我,物質生活不虞匱乏,當同學打工買機車的時候,我\
已經開賓士上學了。
從小,我就對超自然現象非常有興趣,我相信,人類只是這浩瀚銀河中的一種生物,而時間是用來計算空間的一種工具。
不,精確的說,我認為生物的組成只含有兩部份:
一 內容物
二 容器
內容物就是思考的意識團,應該是無形體的,既看不到也摸不到,而這個意識體
雖然無形無味,但是它仍然是有組織層次的,就像生物由細胞組成器官,再由器官
組成生物體一樣,就像一個同心圓一樣,一層意識包著一層意識,一層意識再包著
另一層意識。
現代科學家發現一種外太空生物,它看不見、觸不到,以太陽幅射為能量來源,
以測電流的儀器進行測試,可以感應出它的電流波動,這種生物或許就有點類似我
所說的內容物。
至於容器,就是裝內容物的外殼,也就是各種類型的生物,舉凡人、貓、狗、樹
、螞蟻等都是內容物的種類,而這些只是地球上的生物〈容器〉種類,若連外太空
的生物〈容器〉也算下去,那種類是數也數不清了,甚至鬼,我也認為它只是一種
容器罷了。
而至於內容物要裝到什麼容器裡面,則由內容物自己決定。
這就如同我們熟知的潛意識與顯亦是一般,
潛意識就是感覺
顯意識就是思考
通常感覺預期會成真的事,才會實現,因此是由上述的同心圓內容物中的最內層
意識,決定要裝到什麼容器裡面。
說了那麼多,我要說的就是,因為我對超自然現象很有興趣,因此,我在大學裡
成立了超自然研究社,而我是社長,就是這樣而已。
這時候,我讀了一些關於前世催眠的醫學報告,而對於這方面產生濃厚興趣,前世催眠是來自於西方一為醫師在為患者做〝前行催眠〞的時候,意外地穿越患者的
今生記憶,進入他的前世,再加上之後的無數案例,使得原本不相信有轉世的西方人
,漸漸的相信了前世今生的說法。
我所就讀的大學中,有一位客座教授是這方面專家,他在了解我對前行催眠的熱情
後,決定答應我的請求,替我進行前行催眠。
在約定的那一天,我進入這位客座教授的研究室,在會面的過程中,他頻頻的打哈
欠。
我見狀,說『您是不是太累了?要不然我們再約其他時間好了,您先小睡片刻一
下,好嗎?』
因為我們約的是下午一點,我想教授可能是沒睡午覺的關係,導致看起來很疲倦。
教授很不好意思的說:『不好意思,可能是最近太忙了,導致一副疲憊樣,可是
我上午還蠻有精神的阿,吃完午餐之後,才突然感到疲倦,不要緊的,我只要一工
作就會有精神的。』
他指向研究室一張可以斜躺的大皮椅。
在一連串的催眠手法之後,我進入了回溯記憶的過程 ........
我愉快地騎著腳踏車,身上穿著高中制服,後面載著我的初戀女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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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和我抱在一起哭........
那是我爸爸誤會我偷了鄰居的錢,打了我一巴掌,我憤而離家,後來在警察的通報下,爸爸在公園找到了我,哭著說誤會了我,當時我已經離家三天了,事實證明
,是鄰居小孩偷了那些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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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個男人把我抱起來,前後不停的搖晃,搖得我都快吐了,還一邊發出震耳欲聾的
笑聲,我真討驗他.......
他終於停止搖晃我了,ㄟ,是我的小舅舅!
難怪每次見到他都有一種莫名的厭惡感,原來是因為這樣。
一棟大房子,一個像是我的男人,與另一個看不見臉的男人,在吵著架,那個男人突然抽出他的皮帶 ── 那是一條樣式很特殊的皮帶,皮帶的顏色是紅色的,帶
扣的地方是吐著舌頭的西方中古世紀惡龍。
那男人趁我轉過身的時候,猛地用皮帶勒住我的脖子!
我死命的掙扎,他的頭髮被我抓了一大塊下來!
他痛的哇哇大叫,手卻更用力的使勁,最後我失去了意識,目光所及變成了紅色
...........
在一陣搖晃之中,我醒過來了,叫醒我的卻不是教授,而是一位同社團的學長。
學長驚恐地看著我說:『你還好嗎?我看見你又叫又流淚的,以為你做惡夢了,所
以趕快搖醒你!』
待心情稍為回覆之後,我詫異地看著學長:『你怎麼會在這? 』
隨後又看見教授坐在離我不遠的椅子上,不住地打著呼,竟然睡著了!
我完全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 ─ ─
學長說:『你之前就跟我說過,今天你會來這,我剛好有急事要找你,誰知道一
來就聽見研究室傳出你的叫聲,所以我才自己打開門,搖醒你的。』
我說:『好吧,我們走吧。』
『不用叫醒教授嗎?』
『 不用了,讓他睡一會好了,他可能太累了,我留張紙條給他就好了。』
早上的驚魂未定,到了晚上又重現在我的夢中,那個拿著紅色皮帶的男人,又
一次找我索命,氣管被封鎖的感覺,再度讓我眼中的血絲全部爆開,依循父母的
叫喚我才得以回到現實。
接下來連續幾個夜晚,同一個夢境不斷出現.........
每晚睡覺都呈現緊張狀態......
我的精神已經面臨崩潰的地步了.......
我再也無法正常的處理日常事務了..........
所以,
我住院了,
是精神病院,說也奇怪,我一住進醫院,狀況立刻好很多,也不再作夢了,我開始慢慢地可以料理一些日常的事情,一切恢復狀況良好。
就在一切漸漸回到軌道的同時,
一個電視節目,又把我拉回了前世的記憶中。
一個找詭的靈異節目,這次來到一間破洋房,據附近鄰居說,這邊常常有怪聲
出現,這間房子,之前是一個有錢人家住的,火災之後,這家人就不知去向了。
主持人在房子裡面繞來繞去,裡面黑黑暗暗的,什麼也看不到,突然他們好像踢
到一塊板子,好像是一個相框。
我永遠不會忘記我看到的影像。
相匡中的男主人與女主人穿著西式婚紗禮服,兩人十指相扣,甜蜜地看著對方,
雖然年代久遠,但灰塵拭去之後,兩人的五官依然清晰可見,可見當時保存功夫
做的很好。
這只是一張平凡無奇的結婚照,對他人來說,毫無特別。
可是對我來說,意義非凡,。
因為這上面的男主人,就是我。
循著節目的地址,我找到了這個破洋房。
除了想找出一點蛛絲馬跡,藉以了解我前世為何會被殺之外,還有我也想知道我
的前世是個什麼樣的人。
能住這種氣派的房子,應該是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吧?!
但是,遭祝融撒野之後的房子,十分的破舊不堪,目光所及,除了一片焦黑與點
綴其間的厚重蜘蛛網之外,什麼東西都分辨不出來。
而再電視節目上看到的婚紗照,不論如何,我都遍尋不著,不知道是不是在電視
上曝光之後,有了知名度,所以被人當收藏品拿走了。
記憶中富麗堂皇的家竟然變成這副慘狀,我站在焦黑的殘骸與厚黑的灰塵堆之中,
不禁紅了眼框。
如今,只有去找當地的人詢問,或許才能得到一些答案。
沒想到,我問遍洋房周圍所有的鄰居,竟然沒有任何人知道這棟洋房的過去,後
來,在里長的引薦下,才找到一位當時曾在洋房內幫過傭的阿嬤。
阿嬷說她當時是在房子裡幫忙掃地的,對房子的主人了解不多,只知道他叫張先
生,他的太太在大火前的幾個月前就發生車禍過世了,而張先生則在火災後被發現上
吊在書房內。
『那火災那天,阿嬤妳咁有聽到完家〈吵架〉的聲音?』
『瞴ㄋㄟ~~~ ,啥咪聲攏無,我想不出來為什麼張先生要自殺?』
我沉吟一下,又問,
『阿嬤,妳咁知張先生是做哪一途的〈做什麼行業〉?』
『伊咁哪塊開貿易公司 ㄋㄟ』
『貿易公司?』
『是阿,但是我不清楚伊是在賣啥,阿你問這麥衝啥?』
『喔!是按ㄋㄟ啦!我是地政事務所的人啦,麥調查產權啦!』
〈我隨便掰了一個理由〉
『喔,你看起來就少年Aㄋㄟ,你等我一下。』
阿嬤突然起身走進屋子。
一會兒,阿嬤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張名片。
『公務先生~~~這是張先生的名片啦!我攏無丟掉,看對你有幫助無。』
我接過名片,道謝過後,看了一下這張名片,雖然已經有些髒污了,但是燙金邊
的設計使它看來仍然高貴不凡。
上面印著
輝耀貿易公司
◎專門進口醫藥、食品◎
總經理 張哲生
電話 033456789
地址 臺北市榮幸路八號
原來我叫張哲生啊!
沒想到我的前世老婆這麼早就死了~~~
現在至少有一點進展了,
馬上去找輝耀貿易公司
我上網查了一下輝耀貿易公司,卻找不到相關的資料,於是我改由政府網站查,很快就查到了。
只是當我看到它的負責人名字的時後候,不禁愣了一下 ───
殷永邦!!
這不是?!
這是我再熟悉不過的名字,前幾天我們還一起打麻將冽!
我能來到這個世界全是因為他。
他是我的爸爸!
爸爸怎麼會跟這家公司有關係?
為什麼這家公司線在的所有權在爸爸手上?
爸爸與我的前世有什麼關係?
難道爸爸是用了什麼手段得到這家公司嗎?
想到這裡,我不禁全身冒起冷汗 ───
這實在太奇怪了 ─
我一定得知道其中的真相,
我該用什麼方法去了解呢?
是單刀直入的問,還是用迂迴的方法,從側面了解呢?
我猜想,爸爸不曾提起這家公司的原因,可能是覺得我不會懂得公司經營的
事,也有可能是真的有什麼隱情不想讓我知道,所以直接去問他也可能得不到正確
的答案。
因此不如去問爸爸公司的員工吧。
於是我打了一個電話給爸爸的好友,也就是爸爸公司的總經理,方廣信
打我有記憶以來,他就我打了一個電話給爸爸的常來我家,每次來都會帶一些我愛吃的零食與喜愛的玩具給我,因此我們還蠻親近的,我暱稱他阿信叔叔。
『喂!阿信叔叔,我是小強啦!』
『小強啊,近來好嗎?』
『很好啊!阿信叔叔,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請教一下。』
『什麼是啊?只要我知道一定會告訴你。』
『是這樣的,我的好朋友現在在找工作啦,剛好有一家叫做輝耀貿易公司的去她去面試啦,他上網
去查,發現這家公司的負責人,竟然是我爸爸,所以想問一下,這家公司好不好?』
〈我掰了一個理由〉
『輝耀貿易公司........................』〈他沉吟了一下〉
『你有問過你爸嗎?』
『喔!爸爸這幾天去日本出差了,因為我朋友是剛才打電話給我的,我想問你比較快,再加上有
一陣子沒看到你了,有點想你了,哈哈。』
『這個鬼靈精,真會說話,輝耀貿易是做藥品與食品相關的,福利很不錯,可以叫他放心,一定會有前途的。』
『阿信叔叔,我朋友問了我一個問題,我答不出來,就是這家公司的網站上說,原來的創辦人是一個叫張什麼,喔對了,跟張雨生差一個字,叫張哲生的,為什麼現在的負責人是爸爸呢?那他
跑到哪裡去了?』
阿信叔叔又沉吟了一會兒,才說:『你朋友真是好樣的,一問就問這麼厲害的問題?』
『怎麼了嗎?這個張哲生有什麼問題嗎?』
『這是我們上一代的事情,不過,你都這麼大了,告訴你也是早晚的事。』
『這這樣的,你爸,我,還有張哲生,年輕的時候是很好的朋友,不論去哪哩,三人都會在一起
,因為感情太好了,所以我們決定義結金蘭,乘為拜把兄弟,你爸爸是大哥,我是二哥,張哲生
是三弟,我們一起開了輝耀貿易公司,專門進口藥品和食物,經過了一段草創期之後,公司業務開始向上飛衝,我們三人開始嘗到有錢的滋味,而三弟,也就是張哲生,他的野心原本就很大,他覺
得這樣賺錢速度太慢了,於是開始偷偷地走私東西,剛開始他只是走私日用品,後來,覺得賺的仍
然不夠快,於是開始走私毒品。』
雖然,照片有點發黃,但是裡面的影像還是非常清楚,那條記憶中勒在我脖子上
的惡龍皮帶,就繫在照片中爸爸的腰上!
『毒品?!膽子這麼大?那不是犯法的嗎?』
『是啊!是後來有一些流氓跑到我們公司鬧事,我們才知道的』
『我們知道後,都勸他放手,他表面上答應,但私底下用公司的名義向地下錢莊
借錢!因為他一直沒還錢,所以地下錢莊開始到處去散佈我們公司經營不善的消息
,導致客戶一個個的抽訂單,不得已,你爸爸何我只好再開了現在這家公司,而且慢
慢地幫他把欠債還清。』〈天啊!我竟然走私毒品
『那輝耀呢?』
『輝耀在停頓一陣子之後,因為一件事情,所以我和你爸爸決定把它重新營,列
入子公司。』
『什麼事情,可以說嗎?』
『就是三弟他在離開我們之後的某一天突然用皮帶上吊在家中書房哩,而且還先
放瓦斯,在利用定時點火器,造成火災,把自己房子燒個精光!』
〈凶手竟然將我的死偽裝成上吊,真可惡!〉
『有確定是自殺嗎?』〈我試探性的問〉
『嗯!剛開始我們也懷疑,後來警方調查結果確是自殺,我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阿信叔叔你和爸爸是結拜兄弟ㄚ。』
『是啊,有這樣的好朋友是很難得的,所以有時候我和你爸都會一起惋惜哲生
,為什麼他要自殺呢?有什麼事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ㄚ。』
現在我確定我的前世是被那個繫紅皮帶的男人殺死的,只是他是誰呢?
過了幾天,爸爸回台灣了,阿信叔叔去機場接他,順便在我們家吃晚飯。
用餐完畢,他拿出一張發黃的照片給我。
『這是我,你爸,還有哲生的照片。』
雖然,照片有點發黃,但是裡面的影像還是非常清楚,那條記憶中勒在我脖子上
的惡龍皮帶,就繫在照片中爸爸的腰上!
我感覺時空都凝結了........................
我又再進行了一次前行催眠,又再一次回到死前的場景,就再我快斷氣的那一秒
,我的眼角撇到了我和兇手側面的鏡子,看見了凶手的側臉!
那是我再熟悉不過的臉!
稀疏的眉毛,微凸的眼睛,還有最具代表性的--山羊鬍!
那是我最愛的爸爸---殷永邦......................
我結巴地問著『爸,那條皮帶是你的嗎?』
爸爸毫無遲疑地說『是啊!那條皮帶是哲生送我的,我很喜歡,它的顏色很特別喔
!是紅色的!』
我突然感到天旋地轉,思緒交錯紊亂,我藉口頭痛先進房間,我不願相信這件事,
爸爸是那麼好的人,這是不可能的。
隔天,我與學長聊天時,談到這件事,因為他是社團內唯一知道這件事的人。
『上次前行催眠之後,帶給我很大的困擾,我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恩,我感覺的出來,你催眠之後,就開始出很多狀況,我以為你現在已經恢復了
,怎麼了,可以說嗎?』
『我懷疑我的一個親人,殺了前世的我!』
『這樣啊!』
『我最近有發現一些證據,但我不確定是不是他........,我真的不希望是他,因
為他是我很親密的親人。』
『那你要不要考慮再做一次催眠呢?或許並不是他?』
『恩,好吧,也只能這樣了。』
我又再進行了一次前行催眠,又再一次回到死前的場景,就再我快斷氣的那一秒
,我的眼角撇到了我和兇手側面的鏡子,看見了凶手的側臉!
那是我再熟悉不過的臉!
稀疏的眉毛,微凸的眼睛,還有最具代表性的--山羊鬍!
那是我最愛的爸爸---殷永邦......................
兇手....
竟然.....
是........
老爸......
老爸.....
殺了.........
我......
為.......
什.....
麼???????????????????????????????????????
既然爸爸殺了人,那麼他就犯了錯,不論爸爸是因何種理由殺了我,爸爸都必須
擔起認錯的責任。
這是從小到大,爸爸教給我的,他明明就是殺人,竟然偽裝成上吊,這種行為
真令我不齒。
爸爸應該負起認錯的責任,到我的靈位前道歉。
我馬上寄了一封信給爸爸,並偽造了一個外地的郵戳。
因為爸爸有一個習慣,拿到了信,一定會馬上拆開。
他閱讀了信之後,神情突然變得僵硬,信也嘩的一聲掉在地上!
對於我的叫喚爸爸沒有半點回應,自顧自地走回他的書房。
這樣的反應證明爸爸心裡有鬼!
掉落地上的信上寫著:大哥!我是哲生,為什麼你要勒死我?還偽裝成我上吊自殺,逃避責任, 我要你向我道歉 !
這一天,夜裡睡不著,我開著車到我常去的山上,一路上,一群飆車族忽左忽右的
蜂擁而至,不斷地發出尖銳的煞車聲與尖叫聲,搞得整個山區都是他們的聲音!
因為怕他們挑釁我尋開心,所以我自動讓到路旁,等他們都走光了,我就趕緊掉頭
下山。
隔日,扭開新聞看見一則關於昨天飆車族聚集山區的報導,這是一個在北台灣勢力
頗大的幫派在山區聚會,聚會原因不明,這個幫派每次聚會一定會在車子插上幫派
的旗幟。
旗幟是一隻惡龍的圖像,所以這個幫派叫惡龍幫。
本來我只是隨意看看這則新聞的,但是,當新聞螢幕照出旗幟的畫面時,我嚇了
一大跳,這..........,不是爸爸的皮帶扣上的惡龍圖案:邪惡的眼睛,一團長長
的火舌從龍的嘴中竄出,凶猛的利爪,像是隨時準備好要撲到你面前.....。
這隻恐怖的怪物,我怎麼可能忘掉!!
我的女朋友是學校弱勢關懷社團的社員,因為最近一位他們的關懷的對象失蹤了,大家四處都找遍了,還是沒有這位少年的下落,他的單親媽媽急得不得了,每
天都落淚担心,一個禮拜就瘦了5公斤。
這位單親媽媽經濟狀況不太好,常常都要加班,一個月休不到 3天,往往一回到
家,問過兒子起居之後就累攤在床上,因此這個少年可能以為母親並不關心他,所以
才會轉向同儕尋求慰藉。
這些朋友中有人具黑道背景,拉了他一起進入幫派。
本來他加入幫派的事大家都不知道,直到前幾天的惡龍幫山區飆車新聞,他的臉
清楚的出現在電視上,才知道他可能加入了惡龍幫。
而一位社工得到消息,過兩天是惡龍幫的季會,所有成會員都會到場,或許可以
找到這位少年。
因為擔心我女朋友去這種複雜的地方會有危險,因此,我必須代替她去尋找這位少年。
就在惡龍幫季會這一天,我混了進來,這個惡龍幫不愧是北部最大的幫會,現場
萬頭鑽動,少說也有一~二萬人。
我十分注意自己腳下的步筏,只怕一個不注意跌倒了,會被後面的人踩死!
這是我出生到現在第一次參加黑社會活動,感覺真是害怕又刺激,很怕一個眼神就會惹到旁邊的流氓,會立刻被他藏在衣服裡的噴子打成蜂窩!所以我的臉上一直帶著虛偽的笑容,希望不要激怒旁邊的大哥們。
就在我一面蒐尋那位單親家庭的少年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就是惡龍幫底下的堂口都很注重自己的形象包裝。
像其中一個牌子上寫著土雞堂的堂口,裡面不分男女全都留著紅色雞冠頭,尤其是他們的堂主,都60多歲的老芋仔了,還留這種頭,真是有"烏魯木齊"的感覺!
另外一個惡魔堂的堂口,每個人還拿著一支三齒釘耙並且全都塗上超鮮艷的烈焰紅唇,他們真以為自己是視覺系流氓嗎?
最好笑的是有一個堂口,竟然叫比牛大!他們的造型更令人噴飯,每一個人都在
老二的地方掛了一個牛頭,好告訴別人他們的屌真的比牛大!
就在我心裡哈哈大笑的時候,四週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惡龍幫本季季會開始,唱幫歌!
我銬!黑社會還要唱幫歌咧!
音樂一下,我傻眼了,這不是龍的傳人嗎?
我只記得一點點歌詞
●遙遠的東方有一個島,它的名字就叫寶島●
寶島的上面有一條龍,它的名字就叫惡龍
惡龍腳底下我成長,長成以後是龍的傳人
惡龍惡龍你男把萬,永永遠遠的男把萬
〈NO1〉
真是俗到吐魯蕃窪地去了!
唱完了幫歌,一個被介紹是副幫主的人開始講話了,大致是說本季的不法所得是多少,然候請大家小心,在政府抓得比較緊的時候要安份一點之類的....
我一邊蒐尋著那位我要找的對象,耳朵一邊聽著那位幫主的聲音,奇怪,這聲音
怎麼這麼熟悉?
結束了季會之後,副幫主走下台來跟各位堂主寒喧,我很好奇這位幫主的長相,所以一直想要擠過去,好不容易擠到比較近的時候,他卻要離開了,就在他轉身之後
,我看見了爸爸的拜把兄弟---阿信叔叔!他竟然是惡龍幫副幫主!?
這是什麼情形?????????????
惡龍幫開季會,上萬黑道份子聚集的消息,隔日大幅曝光在各大報上,知名報紙
如火龍果日報、黏合報、漬油時報等,都鉅細靡遺的介紹惡龍幫的來龍去脈。
阿信叔叔是惡龍幫副幫主的事情已經很令我震驚了,更令我訝異的是報上刊登的
創幫人照片,竟然是我的前世---張哲生!
這是怎麼一回事?我越來越困惑了!
誰能告訴我答案?
沒隔幾天,我收到一封信,信封上的來信地址未寫,而且,沒貼郵票,也沒有郵戳
,只有我的名字。
媽媽以為是那個暗戀我的女孩子偷偷丟到我們家的情書,因為它的信封是少女最愛
的粉紅色小碎花圖樣,我的名字旁邊還有一個手繪的愛心,裡面寫著I LOVE YOU,
所以媽媽拿給我的時候,還不停地邊笑邊靠謝〈台語:用言語作弄人〉我說:『大
情聖,女孩子寄情書給妳了,放心,我不會跟你女朋友說的。』
等媽媽走出房間,我拆開信封,裡面並不是什麼充滿愛意的告白信,而是一張公
務員用的制式公文信紙,上面寫著:
『欲了解惡龍幫的來龍去脈,請於明日下午兩點,於晴天公園,右側門入口,右
手邊第二張椅子上見,到時,請先坐下,會有人與你接應。』
哇靠!看完這偽裝成情書的信,我感覺我好像置身在特務世界的感覺!
雖然不知道這個神祕人寄信給我的用意為何,不過他說的事情是我迫切想要了解
的,反正我一個大男人,他也不能對我怎麼樣!
決定明日赴會。
隔日,我照時間,於下午2:00,來到晴天公園的右側門。
晴天公園是一座位於重劃區內的公園,四週皆是尚未蓋房子的草地。
當初會把這規劃為重劃區就是為了疏散市中心人口,因為這裡位於市郊,未來市政
府將會在這裡建一座小學與一座中學。
目前這裡的土地尚未准許交易,不過底下的暗盤動作已經很頻繁了,預計一開放交
易,價格會立刻上衝。
我進入這人稀草長的晴天公園,坐上了右手邊第二張椅子。
不一會而,我手機響了,號碼未顯示,不過我想八成是那個寄信給我的人,只是我
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我的手機號碼!
電話中人要我進入旁邊的公廁中,他在裡面等我。
我進入男廁之後,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面對著我,他的帽沿壓的很低,以致我看不到他的臉,他說了一句:『你來了!』就把帽子脫下了。
看到他的臉,我瞬間嚇傻!
不是看到鬼,是比看到鬼更恐怖,更怪異!
他是
張
哲
生
當場我的思緒整個大亂,為什麼張哲生會出現在我面前?
張哲生部是我的前世嗎?
照理說我站在這,他就該是死了呀!
這種違反邏輯的事情怎麼可能會發生?
難道我發現了新的輪迴法則?
《我的前世》開口了:『很驚訝吧!我怎麼可能站在這裡?想知道為什麼嗎?』
我張大了口,ㄜㄜㄜ的說不出一句話!
《我的前世》接著說:『好!我知道你很震驚,不過你的事情我都知道,當初會
讓你的前世回憶出現我,是有原因的!』
看我說不出話,他直接不理我,自顧自地說了:『﹝我們﹞是想幫你瞭解你現在
的老爸殷永邦的真面目,才這麼做的!本來希望你採取行動,逼殷永邦將以前幹過
的醜事公諸於世,接受公評,但是你似乎沒有沒什麼動作,所以我只好出面了。』
聽到這裡,我的驚駭程度已經降低許多,我的嘴巴已經願意聽我的大腦使喚了,
我聽見我的嘴巴說:『就算我爸以前真的做過很多不堪的事,至少對我來說,他
是個很好的爸爸,你與他的仇恨,為什麼要拖我下水?』
張哲生突然爆出一陣狂笑聲
『哇─哈哈哈!』
『好爸爸?你確定他是親人?還是,搞不好他是你的仇人?』
『你在胡說什麼啊?你到底想怎麼?』
他看見我生氣了,語氣馬上和緩下來『好!好!不談這個,反正以後你就會知道的!』
我還是很想知道,大聲地說:『你給我說清楚!』
我走了過去想揪他的領子,他的手裡已經多了一把噴子。
『安靜下來!我也不想拿槍對著你,只是你現在那麼激動,也沒辦法好好跟你說故事,關於你的
身世問題,以後自然會有告訴你的。』
礙於他手中有噴子,我只能恢復最規矩的站姿!
『本來你今天來,就是要來聽我說惡龍幫的故事,惡龍幫是我一手創立的,而你的爸爸殷永邦還有
方廣信,與我是拜把兄弟,我是大哥,殷永邦是二弟,方廣信是三弟。』
當初會取名叫惡龍幫,是因為我們都是外省第二代,而龍代表中國人,我們又是混黑道的,一定要比別人兇,更狠,才會成功,因此,才叫這個名字。
加上家境都不太富裕,所以憑著一股想發達的衝勁,很快就把惡龍幫的局面給撐起來了。
毒品生意我一向不碰,因為毒品是比高利貸還恐怖的東西,雖然我是黑道,沒什麼
資格跟人講良心這種東西,但是,至少在我的心裡,還是有一個底限;欠了高利貸,
如果有能力的話,還是可以逃,可是毒品上癮的話,不論走到哪哩,都是廢人一個
。』張哲生說。
這些話聽在我耳裡,真是有讓我啼笑皆非的感覺,沒錯,吸毒的人確實是註定“
撿角”,可是欠高利貸被逼到全家自殺或是殺害親人詐領保險金的情形也時有所聞
,難道放高利貸就比較“不缺德”嗎?
張哲生繼續說:『所以,在我們的幫規裡有明訂不可以販賣毒品,大家都非常贊同。
因為我們的幫派崛起的早,所以橫掃整個北部,錢賺的相當快,很快我們三個都是
身價好幾億的富翁了。
可是,就在我們沉醉在錢來的很容易的喜悅中時,突然有一天發現,我們的進帳似
乎短少了很多,為了查出原因,我前往我們旗下的那些舞廳、賭場,發現以往那些盛
況空前的景象已不復存在,小貓兩三隻是這些場子的最佳寫照,我十分訥悶,是什麼
原因造成現在這個情形的。
過了不久,我的手下回報給我,在我們的場子周邊,開了很多家同行,每一家特色
不同,但生意都十分的好。
這些同行的小姐,個個都很敢玩,什麼怪異的性遊戲,奇怪的姿勢,無一不能配合
,而且每一個都有自己的特色,滿足各種眼光的需求。
而賭場同行,以高中獎率為號召,大部分客戶進去,都可以贏了錢出來,因此,以
贏錢為目的的賭客們,無不愛死了這幾間賭場。
所以在這些店裡面可以看到很多熟面孔,都是以前我們店裡的常客。
這些開在我們場子周邊的店,雖然店名不同,但是經過深入調查之後,發現它們都
是同一個老闆,很顯然他是衝著我們惡龍幫而來。
這些店的老闆,是一個名叫陳查某的人,他是一個最近迅速崛起的幫派大哥,他靠
著毒品買賣賺取龐大資金之後,就打算擴大自己的局面,因此,他的第一個目標,
就是北部第一大幫派,惡龍幫。』
張哲生:『陳查某崛起之初,我們兄弟三人還是齊心協力的尋找對策,想要重振我們惡龍幫的聲勢,因為雖然收入持續下降,但我們的荷包都還滿厚實的,所以,並不對我們造成威脅。
直到有一次二弟和三弟合作走私的蘇聯槍枝竟然被警方查獲,雖然並沒有調查到
他們兩個身上,可是這次的損失,讓他們各賠了8000~9000萬,等於三分之二的身家都沒了!
他們當然非常緊張,趕快跑來找我,而我是最講義氣的,看到兄弟落難,怎麼可
以袖手旁觀,於是,我把自己的財產分成三份,一人一份,並承諾會儘快找到方法
,幫他們把損失賺回來。
屋漏偏逢連夜雨,沒多久,我們接到海巡署的一個高官的電話,他說,其實當初被抓的人,在嚴刑逼供下,有提到殷永邦與方廣信的名字,但是,被他壓下來了,所以才沒有波及到殷、方兩人,而錄製的錄音與口供都保留在他那,如果想拿回來的話,一個人拿一億跟他換,期限是一個禮拜後,如果時間一到他沒有拿到錢,他就要叫手下來抓人!
當時是動員勘亂時期,走私槍枝是唯一死刑,所以沒拿錢給那個高官封口的下場就是死!而且還會連累妻子親戚被調查,牽連非常廣!
剛好當時,有一批海洛英因為貨色不好,在日本被退貨,輾轉來到台灣,貨主在台灣沒有管道,再加上自知貨色不好,所以以相當低的價格求售,如果買下來,一轉手賺到2~3億是不成問題的。
雖然我當時十分懷疑因貨色不好被退貨的這個原因,因為黑道到哪裡都一樣,不會因為日本的黑道就比較有道德,只要是毒品,不論是過期的、不純的,黑道都敢賣
,反正那些毒蟲也需要,他們只要能解癮就好,哪還管得著吃了會如何!如果擔心
早就去戒毒了,哪還會在這做活死人?
但是當時的情勢已經無法容我再做思考了,我只能頂下這批貨,迅速地將它賣出去
,解救我拜把兄弟性命之急!
在那一件事告一段落之後,二弟和三弟好像上了毒品的癮一樣,三番兩次的叫我
要做毒品生意,說這樣才能解救惡龍幫於危難之中啦~~賣毒品才是時代趨勢等~~
。
剛開始,我還會好言好語的勸他們,說毒品生意不適合我們,後來他們提的頻率越
來越高,我終於忍不住了,大罵他們一頓!
我說『什麼錢我都敢賺,只有毒品,我說什麼也不會碰,當初是因為要救他們的命
,我才做那一票毒品生意,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有好幾個老臣已經因為那
次生意離開我們了,我不能再錯下去!!』
經過那次我大發脾氣之後,他們再也沒跟我提到毒品的事,不過,彼此的感情不再
像從前那樣好,見了面也只是談談公事而已。』
之後,陸續有流言傳到我的耳裡,是說二弟與三弟現在跟陳查某走得很近,而且拿了他不少好處,要我多提防。
本來我還不相信,後來親眼看到二弟和三弟摟著陳查某酒店裡的小姐從店裡出來,然後上了陳查某的車,我才開始注意此事。
有一天,我底下有一個小弟,帶了一個人來見我,那個人似乎十分羞於見人,一直躲在我手下的後方,直到我的手下讓開,我才看見那人長相。
當場讓我嚇出一身冷汗 !
這個人,長得跟我一模一樣!甚至身高、體型、神韻都十分相似!
我將他留下來,並詳細問清楚他的來歷,他說他的爸爸向我的地下錢莊借錢去玩
六合彩輸了錢,還不起高利貸,所以想求我讓他替我賣命還債。
這個跟我異父異母的“雙胞胎兄弟”,實在太讓我驚訝了,基於一股好奇心的驅
使,我答應將他父親欠下的賭債一筆勾銷,另外再給他一筆錢改善家裡環境。
至於他提出要替我賣命的交換條件,我則要他再考慮清楚。
隔了幾天之後,他又回來找我,他已經利用我給他的那筆錢,將家裡安頓好,一方
面是出於對我的感激,一方面是他最近生意失敗,一貧如洗,不知道下一步該往哪裡
去,所以想跟著我,希望我能拉他一把。
其實我早就想好要怎麼運用這個人,只是,我不希望他是在受其他因素影響下才投
靠我的,我希望他是出自內心,因為只有出自內心,這個人才能真正的為我所用。
他的名字叫大雄,從這一天起,我要他住在我家裡,我要他學習我的說話方式、習慣、甚至是走路方式,我要他成為另一個張哲生。
日本戰國時代,稱霸甲斐地區的英豪武田信玄,就擁有了數個“影武者”,所謂影
武者,就是在外表上與武田信玄長得極為相似的人,他們會被打扮得與武田信玄一模一樣,在任何武田信玄需要出現在公開場合的時候,就由這些人代替,所以即使遇上
了暗殺,或是其它埋伏,真正的武田信玄也可保全安全之身。
另一方面,我也陸續將我名下的銀行存款,以多次提領的方式存到我的另一個秘密
的人頭帳戶內,之所以不用整筆匯款的方式,是因為這樣很容易就會被“有心人士”
查出來。
隔了幾天,我的老婆死了............
死因是車禍意外身亡,肇事者是一個酒駕的砂石車司機。
這一起看似意外的車禍,其實是蓄意謀殺!
因為經我調查,這個司機十分好賭,在陳查某的賭場欠下了好幾百萬,因為沒錢還
,所以接受陳查某的交換條件:殺了我老婆!
當我知道是陳查某在幕後策劃殺害我老婆的時候,一股強烈的恨意在我體內焚燒起來!我一定要報仇!
堂堂的北部最大幫派----惡龍幫幫主豈是容得他如此玩弄的!
雖然我不知道二弟、三弟有沒有參與,但是,現在他們與陳查某走得太近,已經不能信任了。
因此當他們向我提出要隆重辦一場盛大的告別式時,我婉拒了他們,我告訴他們,我的心情十分低落,已經不想再去應付那些道上朋友了,就讓我在家中為老婆設一個靈堂,每天為她唸佛誦經就好了。
他們聽了也沒有再說什麼,只說了會到我家上香拜拜。
之所以拒絕辦喪禮是因為現在是非常時期,陳查某對我的攻擊態勢已經十分明顯,而喪禮這種什麼人都可以出入的場合,最容易成為陳查某使詭計的場所!
因此深居簡出是我目前最適合的方式。
隔了幾天,三弟到家中來上香,我叫大雄裝上微小型耳麥去接待他,我自己則進入
密室監看監視器畫面。
可能大雄裝扮我的技巧太好了,所以三弟並沒有察覺什麼異常,寒喧幾句以後就走了。
沒多久,二弟也來家中上香,我同樣也叫大雄去接待他,他上完香之後說有要事詳
談,我ㄧ邊用微小型耳麥告訴大雄帶他去書房,一邊用監視器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二弟進入書房之後,我要大雄叫他坐下,二弟卻說他只有幾句話,說完馬上走。
二弟說:『其實,當初那個向我們勒索的海巡署高官原本完全不支到有這筆槍枝走
私的。』
『真的嗎?』大雄〈我在耳麥所說〉
『是因為那個高官玩地下期貨輸了,欠了上千萬,陳查某幫他還了,所以那個高官
才會為陳查某所用。』二弟說。
『原來是這樣,陳查某真是老奸巨滑!』大雄〈我〉說。
大雄在說話的時候,二弟繞到他的後面,並將手伸進自己的西裝外套內。
『是啊,後來陳查某把被那高官勒索去的二億又還給我和二弟了!』
『什麼?!』
這時,二弟已經雙手抓著一條紅色皮帶,並將手舉到腰部。
『就是因為你的食古不化,害我們錯失賺大錢的機會,就是因為你,才會讓惡龍幫
每下愈況,大哥,你死吧!』
二弟將手中的皮帶繞到大雄的頸間,並使勁的拉緊!沒多久,大雄不再掙扎,眼球外凸,舌頭伸長至頸部!他被勒死了!
二弟踢了踢倒在地上大雄的屍體,確定他斷氣之後,冷笑了幾聲說:『殺了你,
報酬就是當上陳查某的副幫主,我的榮華富貴需要你的命來換!』
接著,二弟將大雄的屍體吊上吊燈上,並將現場整理了一下,將它佈置成自殺的場景!
然後,他自車上拿來一大桶汽油,灑在書房哩,並在地上放了一個定時點火器,並設定了時間。
二弟走出我的書房,打開了房門,回頭看著吊在空中的大雄屍體說:『十五分鐘
之後,這裡就會變成火海!而我會成為陳查某的副幫主!喔,對了,在你化成灰之前
,再跟你說一個秘密,你的老婆是我叫人撞死的!誰叫你要將那個海巡署高官的電話錄音帶交給她,唯有殺了她,警察才不會懷疑到我身上!』
等到從監視器看見殷永邦的車走掉之後,我取出了剛才監視器錄下的影帶,走進一個與密室相連的秘密通道,從一個只有我知道的出口出來。
重回地面的我,立刻聽到消防車的聲音,看著遠方竄起的火舌與直衝上天的黑煙,我知道那是我的家。
此刻在殷永邦與陳查某眼中已經死亡的我,正要進行一場讓我此生最大的仇人----殷永邦一生悔恨的復仇計畫。
假的我〈大雄〉被殺之後,我隱居在東部山區一處隱密之所,計劃我的復仇大計。
之所以沒有將殷永邦的殺人錄影帶交給警方,是因為一方面我不想讓殷永邦死得這麼輕鬆,二方面是現在殷永邦有權有勢,請得起最貴的御用大律師,交出影帶,他不一定會被判死刑,說不定,案子會被無限期拖延,一審、二審、三審、重審,轉眼20年就過去了,那時候,他早就撈夠本,移
民到外國去了。
我添購了一套國外情治單位專用的竊聽系統及監視系統,裝在我的居所內,直接監視殷永邦的一舉一動,這些竊聽器、針孔攝影機,早在殷永邦與陳查某漸形親近之初,我就裝了,但一直沒去啟用它。
半年後,一個陳查某十分親信的幹部突然心肌梗塞,暴斃在家中!
他的死十分的令人意外,因為他的健康狀況十分良好,由於他是陳查某十分重要的左右手,每天都同近同出,三餐幾乎都一起吃,所以陳查某為他辦了一場很盛大的喪禮,以昭示對他的惋惜之情。
隔了幾個月之後,我照往例聽著前一天的監聽內容時,聽到一陣哭聲,之後的內容讓我當場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副幫主,我是阿成啦〈不知道是誰?一個小嘍嘍吧!〉嗚...........嗚...................』
『哭個屁!話他媽給我好好講!』
『大哥.........大哥...........大哥他過世了啦!嗚.....嗚.........』
『幹你娘!開什麼玩笑!』
『是真的啦!他現在在軍民總醫院,你趕快過來!』
陳查某死了!是真的嗎?
既然是竊聽到的內容,應該是真的吧?!
隔了幾天,我看到報紙社會版有一小塊〈北部幫派份子陳查某,幾天前因心肌梗塞過世於軍民總醫院,享年65歲,具有多項前科........................〉
※因為當時是專制時代,因此有關黑道份子的消息是不能登太大的,有關當局認為這樣會有害社會善良風氣!如果是現代,應該會以頭版全彩,加上連續4、5版報導來刺激當日銷售量吧!
陳查某死了,太好了!我又少了一個敵人,只是,怎麼這樣湊巧!
他與幾個月前死的那個左右手,死因都是心肌梗塞?
這裡面一定有文章!
幾天後,我在影帶上看到,有兩個警察來找殷永邦。
『殷先生,關於陳查某先生的死,我們有幾個疑點想像您請教一下。』
『哪裡,我一定會全力配合辦案,言無不盡,知無不詳。』
『那就好,您知道陳先生生前常服用一種甘草萃取水嗎?』
『是的,那是我介紹他喝的,因為他很喜歡抽雪茄, 每天至少五支以上,因為
雪茄中尼古丁與焦油的含量都很高,所以長期下來,造成他時常咳嗽的毛病,他有
去看過醫生,醫生都勸他戒掉雪茄,可是他不願意聽。』
『為什麼?』
『因為,在他還沒發達之前,曾在一家大公司做送貨員,有一次他看見,公司裡的大老板在開會時,手拿著一根雪茄一邊吞雲吐霧一邊看著手下報告,那種高高在上的形象深入他的心中,從那時候,他就開始抽雪茄了,他常說雪茄是〝老三〞,就是說除了男人的老二之外,最重要的東西。』
『因此你就介紹他喝甘草萃取水治療咳嗽?』
『是的,我父母親是中醫,從小耳濡目染下,也學到了不少知識!』
『了解!另外還有一個問題想請教您。』
『請說。』
『前幾個月貴公司的重要幹部陸績〈前幾個月也是死於心肌梗塞的陳查某左右手〉先生.........』
『他也有喝甘草萃取水。』殷永邦說
『他也抽雪茄的習慣嗎?』
『是的。』
『也是來自於您的介紹嗎?』
『是的。』
『謝謝您提供的資料,感謝您的合作,再見。』
甘草萃取水,聽起來很普通的東西,說不定裡面暗藏玄機!
我貼上假鬍子,前往這附近惟一一家中醫,裡面執業是一個已經很高齡的醫生,
我用假名掛了號〈那時候還沒有健保,身分不會曝光〉。
老醫生問我『你哪裡不舒服?』
『心臟悶悶的。』〈我胡謅〉
老醫生幫我把了一下脈『我把脈感覺你的心臟沒什麼問題,你最近有比較常吃
什麼東西嗎?』〈老醫生把脈的手抖個不停 ,真怕他把我的血管抖斷掉〉
『因為我抽菸會咳嗽,所以人家介紹我吃甘草。』
『甘草喔! 甘草很好,止咳很有效,不過,不要吃過量喔!』
『為什麼?』
『因為甘草用量過多,會造成血中鉀離子過低。』
『鉀離子太低?』
老醫生突然用他抖個不停的手指在脖子上劃了一下!還吐了一下舌頭!
說『會ㄔㄨㄚ、起來!』
『ㄔㄨㄚ、起來!為什麼?』
『因為血鉀太低,會造成心肌梗塞,心臟缺氧是很嚴重的,太久了,就直接見佛祖了!』
甘草服用過量,原來會造成心肌梗塞啊!
那陳查某和陸績的死,表面上看起來是天命不可違,實際上也許是人為不可躲!
本以為,殷永邦會被警方以涉嫌謀殺的罪名起訴,但是監視器那端的殷永邦似乎一點事也沒有,繼續做著他快樂的副幫主.......,不,是快樂的幫主才對。
陳查某死後,殷永邦便積極運作自己在勇者幫〈陳查某生前所創幫派〉的勢力,一些前朝老臣只有三條路:
一利誘:識時務的人,拿了錢乖乖閉嘴。
二威逼:不接受利誘的頑固份子,如果不想以受益人的名義領到家人的保險金的話,就把腦子放軟一點。
三人間蒸發:一些軟硬都不吃的死硬派,留他們在只是妨礙地球運轉而已,直接去地獄向陳查某效忠吧。
就這樣,殷永邦坐上幫主,方廣信坐上副幫主,並將原本惡龍幫的部衆合併過來,直接統一名稱惡龍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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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故事說完了,你現在對你親愛的老爸是不是有更深一層的了解了?
張哲生一邊從衣服裡拿出一支雪茄,一邊用手上的噴子點了火〈原來那不是噴子
,是打火機!!可惡,被騙了!〉
等他吐了第二口煙時,我才從故事給我的衝擊稍稍回神過來。
張哲生的故事已經告一段落了,可是有一個巨大的問號仍然困擾著我。
為什麼不屬於我的前世記憶會出現在我的前行催眠裡?
而且還不只出現一次?
張哲生對於我的問題,給了一個很奇怪的答案:『你想一想,除了我,還有誰最
恨你爸?』
誰最恨我爸?多麼奇怪的提示,誰...............
陳查某!?莫非他也沒死?但就算他沒死,又怎會與憑空出現在我腦中的記憶有
關?
張哲生卻不再回應我,只說,以後會讓我知道的,然後就打發我離開。
過了幾天,是我的生日,爸爸為我辦了一個生日派對,不同於往常的是,一些我
從未見過的人,也在這次受邀之列。
切完十層蛋糕之後,爸爸就著麥克風對大家宣布:『我,殷永邦,就在今天,七
月十四日,我唯一的兒子,殷寶文,二十一歲生日的這一天,宣布將我全部財產過戶
到他的名下,至於是否接班我的事業,則視他自己的意願而定,現在請律師做見證
。』
看著我驚訝的神情,爸爸和藹的笑著對我點點頭,並說:『我要和你媽去環遊世界
了,以後要記得給我零用錢喔!』
台下人的笑臉隔著我的淚水糢糊了,我的爸爸啊~~~~,我真的希望張哲生跟我說的那些事情不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我希望現在的你已經改過向善了!
這是我唯一的生日願望!
夏天的氣溫十分使人抓狂,我覺得我的每個毛孔就好像打開的水龍頭一樣,拼命
向外傾謝出汗水!使我的體內就像缺水的沙漠一樣,又乾又熱!
我去茶舖買了一杯多多綠,還沒開始喝,就覺得我的肚子突然在開搖滾派對,一
波又一波的鼓聲,逼得我只得先找廁所紓解一下。
當我回來時,桌上的多多綠卻不翼而飛,不禁咆嘯:『他媽的,誰幹走我的多多
綠?』
大家都指著坐我隔壁的大豬,是他啦!就是他幹的啦!
我瞪著大豬,大豬心虛的笑了一下:『對不起啦!太渴了嘛!等下再賠你一杯啦!
』
看我的還在瞪著他,大豬趕緊去販賣機投了一瓶可樂還我。
喝完了可樂,我的氣也消一半了,大豬看我好像氣消了,開始跟我打屁:『你的
多多綠在哪買的,好甜喔!』
『偷我的多多綠還嫌!就學校旁邊啊!幹嘛?』
『沒有啦!我只是覺得喝起來味道怪怪的,好像有一股中藥味~~~~』
『那你還喝?』
『太渴了嘛!別生氣啦!』
喝了我的飲料還哭夭,這堂課我都沒跟他講話!
半夜,我接到一個跟大豬很好的同學的電話,他說,大豬突然暴斃!死因是
心肌梗塞!
心
肌
梗
塞
!
怎麼那麼熟!
大豬的身體不是很好嗎?
怎麼會突然暴斃呢?
吃過晚飯之後,我躺在沙發上轉著搖控器,就在每個頻道只停留0.1秒的瞬間,
我發現每個新聞台似乎都在報導同一件事,或許是又發生什麼大事了吧!?
停下來關心一下國家社會也好!
我任意停在其中一個新聞台,其中的內容卻讓我的沙發好像裝了彈簧一樣,將我
從椅背上往前推離沙發椅!
『數年前曾叱咋一時的前黑龍幫大哥張哲生,屍體離奇出現在北宜公路旁草堆裡
,經過DNA交叉比對之後,證實確為張哲生無誤,此案謎團重重,因為張哲生在數
年前便因自焚而宣告死亡,如今為何屍體重新出現?且死亡時間並不超過一週?
所有前因後果有待司法單位調查。』
張哲生被殺了!
是....是....是.......誰幹的?
我真的不願承認,也不願意想,可是現在只有他有最大的嫌疑!
殷永邦,真的是你做的嗎?我的爸爸。
學校的圖書館除了冷氣很強之外,還有一個最大的好處,就是免費上網上到爽!
當然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享有這麼VIP的待遇,一定要有特殊的關係才行。
社團的學長是圖書館資料管理室的工讀生,每次我想上網就會去找他,反正他一個
人在裡面也很無聊,須要找人打炮---打嘴炮!
我登入了我最常去的那一個BBS論壇,恩,沒什麼熟人在上面,學長又去買飲料,
沒人可以拉底塞,有點無聊---○
突然有一個人向我打招呼◎◎
神祕人:安阿--
我:安
神祕人:你最近有看新聞嗎?
我:阿?
神秘人:你應該知道張哲生死了吧?!
!!!!!!!!!!!!!!!!!!!!!!!!!!!!!!!!!!!!!!!!!!!!!!!!!!!!
是誰!是誰在線上!
我:你是誰?你怎麼會知道張哲生的事?
神祕人:^^ ^^ ^^ ^^ ^^ ^^ ^^ ^^ ^^ ^^ ^^ ^^ ^^ ^^ ^^ ^^ ^^
〈意思是呵呵呵呵................〉
我是誰等一下再告訴你,現在有件事比我是誰還要重要!就是你要小心
,現在有人想要殺你!
我:有人想殺我?我又沒有仇家,就算有,應該沒有冤仇大到想殺了我吧?!
神秘人:呵..........,如果,你跟一個女人高高興興的結了婚,在彼此的承諾
下有了愛的結晶,這一個小孩長得跟你不太像,但是沒關係,至少長得像
媽媽,媽媽是出了名的美人胚子!至少小寶貝長大會是帥哥一枚!
可是,要命的就在你唯一的後代長大繼承你全部的財產之後,你無意間
知道了一件事----- 你唯一的骨肉其實是你老婆以前男人的種!
你頭頂上的綠帽戴了整整二十年!
這時候的你還能保持冷靜嗎?
我:你說的這個例子與我何干?
神秘人:干!干係可大了!你不記得你前幾天才繼承了你老爸的全部財產嗎?
〈胡扯!這個人簡直胡說八道!玩笑開得太過火〉
我: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我爸跟我沒有血緣關係?
神秘人:不用我提出證據,隨便找一間診所驗一下血 ,就可以證明我是不是胡
說八道!
我:.....................
神秘人:話盡於此,我還會再找你的。
待學長回來之後,我離開了圖書館。
此時我的腦中又是萬千波瀾翻騰不已,一時之間理不出任何頭緒,待腦波
運行的頻率稍稍和緩之後,一個想法衝進我的腦中---
去陳查某的墓園看看好了。
我來到了埋葬陳查某的地方,一台車號1206-QN紅色的Alfa Romeo就
停在墓園的入口處,那不是..........
我從外圍的景觀樹找到了一個可供藏匿之處,我可以清楚看見站在墓園中的
女人,穿著連身的香奈兒套裝,高貴素雅的剪裁剛好襯托出她的氣質不凡
,包裹著她的黑色,表露她內心的哀傷。
雖然她背對著我,但是透過她那我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我知道她是堂堂黑
龍幫幫主殷永邦的夫人--------我的母親!
我站在墓園的景觀樹外
看著母親嬌小的背影正在緩緩的抖動,她一邊啜泣一邊輕聲的低聲泣訴:『你為什麼要走的那麼早,你知道我現在過的是什麼生活嗎?』。
待母親離開之後,我進入了陳查某的墓園,這個墓園其實只是埋葬陳查某遺體
的地方,在這個主墳之外,還包含了一大片的庭園造景,整個圍牆所包圍的面積大
約有300-400坪左右,但是因為許久沒有人整理,所以主墳以外的地方,是荒蕪一
片,而主墳的情況也只比庭園好一點而已,雜草的高度大概到我小腿的一半,或許
是陳查某的子孫清明埽墓時有打埽過吧!而庭園的部份可能在陳查某過世之後,
因幫主位置被篡,資源頓空,導致後代子孫無力維持吧!
我走近陳查某的墓碑,上頭貼著的照片佈滿灰塵,我用袖子將灰塵拂去之後
,仔細看著陳查某的長相,他那細小的眼睛、極厚的嘴唇和我雙眼皮極深的大眼
、薄唇,一點都不像,看來我不是他的小孩才對!
但對於母親在陳查某墓園出現並落淚的事,我還是充滿疑惑.......
我回到家之後,母親正在煮晚飯,看來神情沒什麼異狀,我隨口問了一句:『
媽,妳今天有出去嗎?』
『沒有啊! 我今天都沒出門!』母親若無其事的說著。
因為母親的回答,我決定查清楚我的身世!
於是,我走進浴室,拿了爸爸的牙刷......
先從比對DNA開始好了.......
驗血報告出來了
結果令我感到難過不太意外,我跟爸媽真的沒有血緣關係!
不太意外是因為在一連串光怪陸離的事件之後,我對於這件事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對於這個事實,雖然不願也只能含淚接受!
新的疑問出現腦中---那我的真正父母又是誰?為什麼是現在的父母養大我?
奇怪阿奇怪,讓我有股衝動想唱郭富城的成名曲:
站在雨裡, 淚水在眼裡,不知該往哪裡去,心中千萬遍不停呼喚你,不停瘋
狂找尋你-------------
我親愛的爹娘你們到底在哪裡??
??
??
??
〈作者有點離題了,對不起..............〉
這一天放學之後,因為社團最近在忙校慶的事情,所以有些事情必須找學長商量一下,
但是他的手機一直撥不通,於是我就到了他的租屋處打算直接找他談。
學長的住的套房離學校大約有20 分鐘的路程,那裡是極為熱鬧的大學商圈,加上又是晚餐
時間 ,許多學生和附近的住戶都到這裡來逛街,因此交通十 分壅塞!
我以時速5公里的速度好不容易到達學長家之後,很快的在學長家對面的公園找到了停車位
,當我正要從公園的景觀樹間鑽出來時,看到了讓我大吃ㄧ驚的畫面!
ㄧ台拉風的紅色Alfa-romeo,靠邊停在學長租屋處的大樓下,車上的一對男女 kiss bye之後
,坐在副駕的男人下車了,開車的女人很快的駕車離去!
我稱之為學長的男人上樓了。而那揚長而去的女人,她離去前ㄧ刻倒映在後照鏡的清麗臉龐
告訴我:「親愛的兒子,我跟你學長在一起了!」。
這是什麼跟什麼!
這種芭樂肥皂劇橋段怎麼會發生在我身上~~~~~~~~~~~~~~~~~~~~
我一定要搞清楚是什麼情況!
或許不像我想的那樣,,,,吧?
ㄧ陣刺耳的聲響打斷我的思緒,蔡依林催促著我接電話--------
白天黑夜我不停歇,塵囂看不見,你沉醉了沒●●●●●●●●●●●●●
033485192
陌生的號碼,接通後是一陣吵雜的聲音
許多人在七嘴八舌交談著,我聽到一個較不清楚的聲音說著:
『那個女人頭跟身體都分開了,真慘!』
接著一陣急促的男人聲音響起:
『喂,喂,請問是殷寶文先生嗎?』
『是,我是,請問你是誰?』
『殷先生,我是太平交通隊的值勤警員,請問您的母親是王素月嗎?』
我聽了,心一沉,該不會媽出了什麼事吧?
『是的,請問有什麼事嗎?』
『殷先生,請您先做好心理準備---------------------------,剛才ㄧ輛砂石車從對向車道急速
地撞向王女士駕駛的小轎車,車體嚴重變形,王女士--------------當場死亡!』
死亡!?媽死了!?
電話裡的警察還在講個不停,可我卻ㄧ個字也聽不到了‧‧‧‧
媽發生車禍的地方,就在離這裡大約十分鐘的路程的地方。
我很快地就趕到了現場。
我看見了,媽的紅色Alfa romeo,自車頭到駕駛座的車身部分
,全部陷進了一輛大貨車的車頭內!
車長僅剩原來的三分之ㄧ!其他全部壓縮變形!可見當時的撞擊
力道之大!
接下來怎麼辦完手續、怎麼回到家我也不記得了!
